了一种名叫“罪恶感”的东西。那一瞬间他把唐清前前后后的种种表现串成了一条线,在心里打了个结,那个结很死,半天也解不开,憋得他心难受。
他拿起座机本想给人事打个电话,马上又挂掉了。
今天都15号了,工资都发完了,没法改了。
就这样吧,改天想办法补偿他好了。
张凌轩掐掉烟,瞪着显示器上的画发起呆来。
中午白庭远拉着几个高管去食堂的vip餐厅吃饭,在座的当然少不了张凌轩和黄文宇,俩人都憋着劲呢,坐的时候都离得远远的。
今天看见黄文宇,张凌轩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他现在连想扇死他的冲动都没有了,嫌累。
尽管如此,张凌轩也是真不愿意来,他还是觉得能少见到黄文宇就少见,看见就烦。但跟白总吃饭谁能不给面子?
黄文宇这两天也挺郁闷,唐清一周都没来上班,就算来了他也不想亲自找他谈,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能把唐清弄到自己组里,这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组里的美术质量却一点也没有提升,他能不着急吗?
他一边跟旁边的白庭远闲聊工作上的事情,一边在肚子里转着花花肠子。
这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朴俊哲突然跟白庭远说,“白总,我想调唐清过来。”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白庭远,包括张凌轩,也包括黄文宇。
白庭远半睁着眼睛想了一下,“唐清?是高亮他们组那个原画组长吗?他应该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