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依然是处于昏迷之中。刘诗思的脸上,涣然一笑。“你睡的还真香。我都快愁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已经认识几天了,虽不是生死患难,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隐晦。”
座在刘诗思刚才座过的凳子上。雨幕静静的看着床上入睡中的狼。口中轻声的说道:“对不起,一直想对你说。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说出口。虽然对不起已经无法弥补自己对你的伤害。我不求你原谅我,可是我希望你可以醒过来。不论是为谁,就算是为了你心里放不下,还在乎的那人。为了他(雨幕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她存在,当然就算存在雨幕也不知道。这是小曦爱的人。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存在的人就是小曦。),即使心脉已断,你都可以坚持活下去,为什么你不能坚持醒过来?”雨幕的声音有些泣诉,但很小声,没有大声的说道。不是责怪狼不醒过来。而是在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失去理智下中伤他。
刚才的一幕,雨慕此刻还有些脸红。见狼问起自己,没有回道,而且有些惊喜交集的说道:“你醒了?”想起刘诗思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千叮呤万嘱咐要让狼吃下这药。“这是诗思姑娘给你的药,让你必须吃。”
狼看了一眼药。没有吃下去。也没有说话。而是将目标光转向了一旁。狼知道昨天受的伤现在自己还需要休息。“你在生我气吗?”雨幕见狼不吃药,而是将头移向一边,并闭上了双眼。雨幕便有些温柔的女声,声音中很是自责的说道。
“你饿了吗?”给狼喂下药之后,看着狼,雨幕再次细心的问道。见狼没有说话,雨幕再道:“我忘了,你现在受伤。还不能动。”说完之后,雨幕便不再理会狼,而是将狼的枕套竖立于床头。
当然雨慕也不可能让狼醒地来就醒过来。看着他静静的睡着,烛光灯火之下,气宇轩昂的面容。雨幕静静的守护在狼的身边。虽然雨幕睡过,可对于人来说,入夜之后都是人最想休息的时候。雨幕当然也是如此。
小心的起了身,没有吵到在身旁的雨容。看了看床上,还是静静入睡的雨容。雨幕轻轻的脚步,出了房门。
而狼此刻也睁开发双眼。见是要杀自己的人。狼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不是责怪,而很是平静。只是很奇怪雨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好吧。谢谢你了。”刘诗思轻轻的一笑说道。“如果他醒来,把这药丸给他吃下。不论他吃不吃必须要让他吃下。”刘诗思怀里的药瓶放在了雨幕的手里。便昏昏沉沉的出了门,向着雨幕的房间走去。
邢岚并不是第一次在实战中进行拆弹作业,但这次的拆弹行动的确是他最艰辛的一次。
在不允许有任何看huā眼的情况下,他并不能过多的去碰触那炸弹的金属盒子里的排线,只能尽量以自己的肉眼去判断这些排线的方式。
前面两根线他都剪对了,只是这个炸弹的指示灯还在亮着,这就说明这个炸弹还是处在启动随时会被触发的状态中,因此他必须还要再找出其他关键正确的线路进行剪断,这样才可以成功使这个炸弹关闭。
站在邢岚身边聚精会神的曲智豪三人看到邢岚的动作变得很犹豫,顿时也明白要找出第三根线的确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毕竟每剪一次就是再做一次生命赌博,而且面对正确的线变少、触发炸弹的引线更多的情况下,失败率也会变得更高。
此时的邢岚完全顾不上擦掉自己额角上的汗水,他在进行了一次深呼吸之后,就开始把手中的小钳刀伸到了第三根线的上面。
这时候坐在邢岚面前的文内塔莎已经开始出现了精神崩溃的现象,她的双眼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不断流眼泪,而整个额头也布满了冷汗。
“没事的,会没事的,不要怕。”邢岚在下手剪断第三根线之前再次出声安抚了文内塔莎。
不断流着眼泪的文内塔莎用通红的双眼看着邢岚,声音哽咽着答道:“我相信会没事的……”
“我知道你是好样的。”邢岚沉声道,然后突然就果断的伸手用力使用小钳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第三根线。
就在众人知道他动手剪断第三根线的时候,时间简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每个人都露出不敢置信而瞪大了眼睛的定格表情一样。
直到过了一秒钟后发现这个炸弹幸运的还没有被触发爆炸,大家这才再一次感到庆幸又一次活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剪了三根线都还没有让这个炸弹的指示灯灭了,邢岚一时间就真的有些不太淡定了。
“超过三根线还不能解决掉这个炸弹,第四根触发引线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同样在实战中有过几次拆弹经验的曲智豪一脸难过的低声对身边的陆谦和郭辉东说道“队长现在几乎处在没办法下手的境地中。”
显然曲智豪这话说的完全没错,现在的邢岚就是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一般的炸弹在成功剪掉三根线之后都会停止运作。
哪怕是更高端的炸弹,在剪掉三根线之后也不会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