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随后收紧了力道,像是要活生生的抓出胸腔中跳动的心脏。
“是我忘记了,对不起,白蔹。”
语调轻轻,尽管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罗槿用尽了全部的温柔。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试图覆上白蔹倚在自己肩侧的脑袋,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平稳他的情绪。因为现在这个状态的白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等待安抚的小狼崽。
白蔹额头在罗槿肩膀轻轻蹭了两下,一把抓住了罗槿意图伸过来的手。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再对上双眼,发现白蔹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嘴巴开开合合,声音也变得低沉,道:
“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放过你。”
“白蔹!唔...”
说完话,白蔹又一次将罗槿推到一边,逃也似的疾步走出,重新迅速的锁住了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