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年话说得轻松可朝阳子与乔老两个却都知道事情绝沒有那么简单封君扬与纥古越对敌无论谁胜谁负死伤了哪个于辰年來说都会是锥心之痛
突然之间朝阳子就觉得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拿着“大义”二字來压辰年天下苍生与她有何干系她就算是吃了百家饭长大可她也活了那数万流民还回去的也足够了怎地就要逼着她一人來抗这“大义”
朝阳子越想越是恼恨自己忍不住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口中骂道:“我老道也是柿子捡着软的捏也是欺负老实人我怎地不去劝那拓跋垚怜惜天下苍生我怎地不去劝封君扬不去劝那贺臻”
辰年与乔老两个看得傻住还是辰年先反应过來忙伸手拦下朝阳子低声喝道:“道长你这是做什么”
朝阳子对自己下手极重就这片刻工夫那一侧的脸颊已是肿胀起來他咬牙说道:“不去了你别往泰兴去了只留在这里安心带小宝”
辰年知他的心意不觉有些感动沉声说道:“道长我得去不光是为了大义还有私情”她低下头來去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小宝又抬起头來看朝阳子扯着嘴角向他勉强笑了一笑“道长你与乔老可要替我看好了小宝等我回來”
两日后辰年趁着小宝睡觉之时辞别了朝阳子与乔老等人一人一骑出了南太行向西而去追赶已经奔赴泰兴的郑纶大军她的速度自是比大军行军快了许多不过短短三四日功夫便就追上了大军不想未见郑纶却是先看到了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