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扬却是不容他说话.只道:“出去.”
顺平不敢违背他的话.心中虽是惊疑不定.却仍是小心地退出了门外.
封君扬仰倒在椅中.动也不动.可那覆面的信纸却是慢慢透出一片湿晕來.他曾苦盼着这个孩子.只望能留住辰年.可现如今终于有了孩子.她却早已不在他的身边.再不可能回來.心里只一瞬间的欢喜.然后就是疼.疼过了头.便又觉得麻木.就像是被人开膛破肚.活生生地掏走了心.
以前时候.便是别的男人多看她两眼.他都觉得无法忍受.可这一刻.他竟然希望能有个男人陪在她身边.给她遮风.为她挡雨.知她冷热.哄她开颜.他宁肯她是嫁了别的男人.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也不想要她独自一人在山中为他怀孕生子.孤苦无依.
他不想她再吃这样的苦.
不知过了多久.封君扬这才又缓缓坐直了身体.将那信纸仔细叠好收入怀中.唤了顺平进來.问道:“可知朝阳子现在何处.”
听封君扬突然问起朝阳子.顺平心里不觉打了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