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贺!你若不是姓贺,你当封君扬会这般对你?你若不是姓贺,叔父怎会与他妥协,放弃这宜平?”
“笑话!”辰年不觉发笑,道:“我没吃过你贺家一口饭,穿过你贺家一件衣,我占了你贺家什么好处?这宜平分明是你贺家夺不下,怎地却说成让的了?至于封君扬怎样对我,和你贺家又有什么关系?”
贺泽傲然道:“我泰兴水军在此,怎会夺不下这小小的一个宜平!便是放过宜平不取,趁着江南兵力空虚,顺江直下盛都,封君扬拿何挡我?就凭他那江南水军?呵呵,笑话!他封君扬若不是惧我水军,为何要把放你在宜平?又为何叫人把你的身世泄露给叔父,不就是为了叫叔父顾念着你,好把宜平让与他吗?”
辰年微微一怔,皱眉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