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一个包厢突然打开了窗户,而里面站着的赫然就是皇甫宇。
看着已经远离的马车,皇甫宇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思,随后关上窗户,离开了酒楼。
回到王府之后,阎紫月无聊的在药房里玩着自己的药品,坐在软榻上,看着外面的繁花似锦,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并未到达眼底。
皇甫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走到阎紫月的身边坐下,将人抱起来放到了腿上:“月儿在想什么?”
“我在想,下毒的人是怎么有那个东西的。”对于这个她非常的感兴趣,因为她正在研究的药中缺的就是这个。
“恩?”
“蔓萝花。”阎紫月看着皇甫毅,笑笑的说道。
皇甫毅疑惑的看着阎紫月,不明白蔓萝花所谓何物。
阎紫月从皇甫毅的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看着外面的一切:“毅万物相生相克,花草树木也是一样,蔓萝花单独使用只会有麻醉的作用,但是配合上例外一种花就会成为无解的剧毒,而陪上一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