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誉接过包袱打开来摆在地上,一只接一只的扒开瓶塞闻起来,闻一下对楚雁回摇一下头,一炷香后,他拾起最后一只瓶子嗅了一下,再次对楚雁回摇了摇头。
楚雁回原本期望的心顿时被失望取代,不过少顷,她便扬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来,“现在夫君就在我身边,这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事。不论如何,我都是他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又何必执着于他记不记得我呢?大不了我让他重新认识我一次好了。上官大哥,你说是不是?嗯,等我们到了西面,你先着手医治乌衣骑吧!”
轩辕依依坐在一边静静的注视着楚雁回,看着她飞扬的神采,突然间明白,为什么贺连决深爱她、上官誉心悦她、三哥喜欢她了。
她的身上有一股不服输、无所畏惧的特质,让人轻易就被她吸引。
“嗯。”上官誉凝视着楚雁回的眼睛里都是灼灼的光芒,不关乎情爱,只是单纯的欣赏。
……
三个月后
大萧,皇宫,花语殿。
“语儿,你这是怎么了?”
趁着萧问情在早朝,文秀怡一早便来到花语殿陪自己的女儿用膳,哪里知道才喝了两口燕窝粥吃了一口鲔鱼燕饺,她便捂着嘴急匆匆的冲进膳厅后面的耳房,是以想也不想就跟了进去。
看着自家女儿的样子像极了怀孕,可是她都还不曾许人家呢,怎么可能怀孕呢?所以她一下子就将心里的疑惑给压了下去。
“语儿你可是吃错东西了?”
贺连语哪里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抱着一只玉质的痰盂干呕了一阵,呕得面红耳赤,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宫女见她不吐了,很有眼力价的端了温水上前,接过痰盂,“公主,你漱漱口。”
贺连语漱了口,才感觉嘴里舒服了许多,瞥了屋里的宫女一眼,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她虽然在靖王府的时候是庶出,但是因为靖王妃死的早,她的娘当家,她在靖王府的日子跟嫡出没两样,是以各种礼仪仪态都很是拿手,如今在宫中数月,萧问情力压群臣拒绝纳妃,整个后宫的女人除了宫女嬷嬷,就只有她们娘俩。所以在这后宫中,她娘排第一,她排第二。成日里端着架子的高高在上的生活,将她养得越发的仪态优雅,举手投足之间极显贵气,说起话来亦是不怒而威。
宫女们自是不敢怠慢,纷纷退出了耳房,知道她们有话要说,更是站得远远的。
“语儿,你可是有话和母后说?”文秀怡上前牵着她的手坐到了一边。
贺连语盯了文秀怡好一会,也不和她虚与委蛇,直接开口道:“母后,今儿大约是我最后一天叫你母后了。”
文秀怡闻言一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疑惑的问道:“语儿,你这是什么话?你是要和母后生分了吗?如果是母后哪里做得不好而不自知,你说出来,母后改就是了。母后就你一个孩子,可不能和母后疏远了。”
“母后,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能和你生分了呢?”贺连语笑着道:“咱们以后只不过是换个身份活罢了。”
文秀怡蹙眉,“语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母后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贺连语也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不过也没所谓。温柔的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母性的光辉不容文秀怡忽视,“母后,我怀孕了?”
“什么?”
文秀怡被这话震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几近失态的道:“语儿你可别和母后开玩笑,母后自从被贺靖仇那个混蛋给毁了气海后,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不禁吓。”
感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忙又坐了下去,观察着贺连语,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贺连语斜睨着她,淡淡道:“母后,难道我刚刚的孕吐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文秀怡不是个笨的,联想到贺连语刚刚那“最后一次叫你母后”和“换个身份活”的话,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贺连语,“难道……”
“没错,母后,这个孩子是皇上的。”
“不,不,一定不是的!”文秀怡摇着头,神色恍惚的睇着贺连语,“皇上他每晚都宿在我那里,而且我一点风声也没听到,怎么可能……”
“母后!”
贺连语打断她的话道:“他晚上是宿在你那里,可是白天呢?白天他在干什么,你知道吗?再说,在我进宫的第一晚,皇上就破了我的身子,后来去思慕崖,他特意晚回来了两天,那两天在一处别院里,我们连睡榻都没下过。”
进宫的第一晚……
那晚有宫女告诉她,语儿看问情的眼神不一样,她还呵斥了那位宫女,没想到竟然当晚就走到一起了!萧问情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什么今生只有她文秀怡一个女人,根本就是鬼话!
你想要女人,我给你找就是了,为什么要搞我的女儿?
文秀怡身子顿时委顿了下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