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没说过和‘性’|爱有关的东西。
当然,我觉得这才正常,假如他也像那些人一样把“大‘鸡’|吧”、“‘操’|我”这种词挂在嘴边,我可能会觉得长久以来是受到了欺骗。
至于他喜欢男的,这不算骗我,他也没对我说过他喜欢‘女’的。
我以前一直把他当小孩儿,可是想想,他也过了二十岁,该到了喜欢人的年纪,要么喜欢‘女’的,要么就喜欢男的,只希望他最后不要像他姐这样找个傻‘逼’异‘性’结婚。
我把他的博客放进了收藏夹,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点开看看。
他每天都过不好,不是这里不顺利就是那里不顺利,可他又特别有趣,那些倒霉的事儿被他一讲出来就特别喜感,我每次看他说这些,都能想象出他皱着眉‘毛’却又无可奈何甚至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样子,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就又喜笑颜开的继续去做该做的事儿。
我每天看他发的那些东西,觉得他不像是去了那么远,就像还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喜怒哀乐的发生,都活灵活现的在我面前。
他有一点娇气,也有一点矫情,孩子气得很,也可爱得很。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我的状态不太对劲,整天看一个小gay的博客,还看的不亦乐乎。
可我又很难忍住不去看,每天不看一眼就觉得缺点什么,他不更新我也觉得缺点什么。
事情的突破‘性’转机发生在圣诞节那一天。
我们没有这个节日的公共假期,还是要照常上班,可是他有。
晚上我在睡前照例去看他今天放假去做了什么,昨天他说和同学约了一起去滑雪。
结果呢,他早上起晚误了车,被独自留了下来。
看到这里,我有些替他觉得难过,节日要孤零零的一个人过。可是他话锋突然一转,整篇博文的画风发生了改变。
他没能去滑雪,就窝在‘床’上睡大觉,睡了大半天,梦到了他的那个暗恋对象。
大白天的,他做了个‘春’梦。
这是他第一次描述他的‘性’幻想,相对他从前的词汇和表达方式,算得上‘露’骨。
他详细的写了他梦到了那个人抚‘摸’他,进入他的过程。
很‘艳’情,可是又很哀伤。
我居然被他这二百多字的描述,‘弄’硬了。
我很少打飞机,因为没什么素材,我也不常有这种‘激’动。
等我‘射’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变得很差。
铺满电脑屏幕的,是他最近的一张半身照,只穿了一件小背心,肩胛骨和锁骨‘露’在外面,很白很漂亮。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一种古怪的冲动,想把手里还温热的那东西抹在他的身体上。
他说他喜欢的那个直男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就因为他也长了那根东西。
他说他很怕疼,又没办法和喜欢的人结合,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做过那种事。
我想,他那么白,可能那里也是很浅的颜‘色’,应该不会太大,应该也很漂亮。
‘操’,只是想想而已,居然又硬了。
这次我没那么想把这东西抹在他身上了,我想‘射’在他说的那个里面。
感觉有点可怕,我第一个清晰的‘性’幻想对象,居然是一个小男孩。
他还是我的小舅子。
隔天我像个初坠爱河的‘毛’头小子一样,满心欢喜的又去看他的博客。
页面却显示着“这个页面打不开了”,我以为是这网站要更新升级,可是网站内的其他页面显示都很正常。
我很着急,发了消息给网站管理员,对方回复说这个用户已经注销了。
又是一年‘春’节。
小年的前一天,我名义上的妻子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她弟弟要回来,明天下午到北京,她有事不能去接。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大笑,克制着说:“好,我去接他。”
她说:“谢谢。”
我说:“不用。”
是我该谢谢她,简直要谢谢她全家。
他穿了一身黑,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出口走了出来,头上戴了顶鸭舌帽,可是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叫他:“清清,这边。”
他循声望过来,满眼都是惊讶。
我冲他微笑,应该看起来很淡定,谁也不会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抱住他,亲‘吻’他,干哭他。
在我脑海里翻腾着意‘淫’这些时,他慢慢走了过来,道:“姐夫。”
我觉得我可能有些病态了,连他叫我一声“姐夫”,我都能意‘淫’成他在勾引我。
我带他离开机场,他坐在副驾上,一直低着头玩手指,可能太长时间不见,有些生疏。
我搜肠刮肚的想出一些有趣的问题,问他的近况。
他惜字如金,和以前那个小话唠还有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