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过谦了,是南宫凤言语晦涩,让您一路好找,还请信陵君海涵。”红恒内心愧疚,又有些开心,能够和信凌君如此礼待来往,实在是一件人生幸事。
“信陵君,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礼貌完毕,红恒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我派了使者一路跟随你,就自然而然找到了。”信陵君取出袖子里的信鸽,指指它的脑袋,微笑说道。
“原来如此,信陵君果然好方法。”红恒坐在南宫凤的主位上,夸赞道。
“我信陵君纵横战国多年,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也枉然来此一遭。”信凌君微笑着,云淡风轻说道。
“那么,既然信陵君知道我的身份了,现如今,你还打算和我做朋友吗?”南宫凤有些疑惑地问道。
“有何不可?”
“若他日两国战场对峙,你我当做何决断?”
“战场自然是战事交锋,朋友自然是朋友相待。你我倾言笑谈,今朝有酒今朝醉,还管明日空樽?”
“这......你我以漫谈天下大势相识,可惜身份决定意识。我认你这个朋友,但他日你我对战战场,我也绝不会手软。”
“正是如此,当好。”信凌君淡淡微笑,似乎世间一切都静止下来,今日惺惺相惜之才情,惹人顾盼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