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席了。
容正丰脸上挂着满满的喜色,一向别扭傲娇的老爷子,无论跟谁说话都是乐呵呵的,好相处到不行。
肖老太爷奇怪的拉住四处招呼的容正丰,“正丰,你就不能跟我透露下你组织这场宴会的目的吗?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非要我出席不可?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老是抛头露面的不好。”
容正丰抽了下嘴角,在肖老太爷面前他也是晚辈,所以恭恭顺顺说,“老太爷您这话说得可不对,难不成我们老了就只能关在屋子不见天日?”
肖老太爷也不跟他废话,“你就说你的目的吧。”
容正丰呵呵笑,故意卖关子不肯说。
肖老太爷无语,哼道,“你不说我可就走了!”
“老太爷,您着什么急啊,再等等,等等嘛,我又不是不说。”容正丰忙安抚。
“那你倒是说啊。”肖老太爷也是急性子的人,闻言吹胡子瞪眼道。
容正丰还是乐,眼角瞥见容墨琛从门口众星捧月的走了进来,立刻道,“这就说,这就说。”
容正丰转身,杵着拐杖往酒店特意搭的t台走了上去。
容墨琛从入口进来,瞧见老爷子兴致勃勃的上了台,嘴角斜勾,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首先呢,老朽欢迎各位来参加今天的宴会,诸位都是z市的才俊英豪,精英人士,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宴会,老朽不胜荣幸,再次欢迎诸位前来参加宴会。”
此刻,宴会上已经鸦雀无声,注意力全在台上的容正丰和朝台上走的容墨琛身上。
容正丰见容墨琛朝台上走来,眼中还有些奇怪,盯了他两眼,继续道,“其次,我想诸位都很好奇老朽邀请各位来参加宴会的原因。原因就是......”
容正丰声音蓦地停住,惊疑的看着已经踏上台的容墨琛。
容墨琛身高腿长,容貌上层,加之今日还可以装扮了翻,此刻在t台上行走,简直就是传说中行走的荷尔蒙,因为台下的女客皆是看直了眼。
容正丰有点着急了,一只手捂住话筒,冲容墨琛干瞪眼,压低声音道,“你上来干啥?”
容墨琛勾唇,黑眸盯了眼容正丰手里的麦,“爷爷,借用。”
容正丰吸气,“你给我下去,我还没说完呢,要你添乱!”
容墨琛眼瞳掠过浅笑,伸手将麦从容正丰手里拿了过来。
容正丰,“......”气不到一处来!
今天这个宴会是他组织的好么,好么,好么?!
容墨琛微眯眼,淡扫了眼台下的众人,嗓音沉稳,带着穿透人心的霸气,“相信在场的诸位一定还记得四年前我曾有一个未婚妻。”
容墨琛刚说完一句话,台下便传来不小的唏嘘声。
容正丰不爽却又好奇的瞪着容墨琛,想知道他究竟想在他组织的宴会上干些什么!
“四年前我便想娶她进门,成为我容墨琛堂堂正正的妻子,冠上她容太太的头衔。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没能如愿立刻娶了她。”
容墨琛抿唇,无法忽视在说这番话时,他心里涌现的酸涩。
那错失的四年,像警钟悬在他的头顶。
他再也不想,再有这样一个四年!
容墨琛提气,“可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我容墨琛的妻!今天我用整个容氏集团起誓,假若有一天我负了她,就让我失去容氏,从此万劫不复!”
容正丰背脊狠狠一震,盯着容墨琛。
台下因容墨琛这番话,已然沸腾了。
而就在这时,容正丰瞧见从入口款款往里走来的靳橘沫。
一袭白色婚纱的她,跟在她身后牵着她婚纱裙摆的两个圆滚滚的小家伙,以及最后明显是伴娘伴郎装扮的简凉彤等人。
容墨琛的伴郎团绝对是史上颜值最高身份最贵的。
霍邵筠,肖南卿,雷弈城,连残了的顾言都不甘落后加入了。
而伴娘团则是简凉彤,慕烟,唐伊歌以及临时被顾言拽来的聂晓星。
宴会上的众人纷纷傻眼,他们这是莫名其妙参加了一场婚礼么?
靳橘沫眼里含着泪,一颗心激跳不已。
幸福来得太过太突然,以至于她脸上的表情感动中又夹杂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她多笨啊!
她竟然以为有要带头纱的“礼服”!
靳橘沫抬着下巴,眼里的雾气被她压下又重新涌出,她根本无法控制。
容墨琛从靳橘沫出现,眼里便只有她一人。
他的目光缱绻浓烈,将他的爱意淋漓尽致的敞开在靳橘沫眼前。
就在这时,他忽然缓慢的单膝跪地。
容墨琛这一举动,再次引爆全场,好多女客克制不住的掩唇尖叫。
靳橘沫的泪,也在刹那间喷涌而出。
容正丰此刻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