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会在中国时间二十七日晚上八点左右抵达。”
“我知道了。”苏震宇记下时间。“我会交代林竞去接机。”
“你不来接我啊?”霍昭凡又忍不住开起玩笑了。“我以为你这么想我,会迫不及待的亲自来接机呢,真是让人失望啊!”
“当然可以。”苏震宇冷笑。“我会顺便通知你那一大票红粉知己以及中国所有八卦杂志的记者一起去接机,这样的庞大欢迎队伍,副总裁觉得如何?”
说的好像他是个花心大少似的,他平日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哪来的时间结交什么红粉知己啊!
“我以为我的红粉知己是你咧!”霍昭凡调侃。
“我懂了,你希望我通知媒体,顺便发布你专程到纽约参加相亲宴的消息,对吧!”
“行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霍昭凡呵呵笑道,连忙认错讨饶。“还是叫林竞过来就行了。”不远处的动静又吸引了他的视线,气质钢琴家开始挣扎,奋力想挣脱男人的箝制。“震宇,我回饭店之后再和你联络。”
“出事了?”苏震宇敏锐地问。
“一点小事。”他笑道。
“霍昭凡,不要乱来,也不要自找麻烦!”苏震宇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打算去蹚浑水了。“你现在身边没保镖吧?”
“亲爱的震宇,我相信我的身手还胜过你,更何况只是一个小争执……”他隐约听见钢琴家的叫痛声,眉头皱了起来。“不多说了,再联络。”
“昭凡……”
霍昭凡结束视讯,阖上屏幕,打开车门下车。
“霍先生——”艾文也赶紧跟下车。
“你在这里等着。”霍昭凡吩咐,拉了拉衣襟,走向几步距离外纠缠的男女。
……
“克劳德,放开我,我和你已经结束了!”左莹希挣扎着,想要挣脱前男友的箝制,手腕有些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那是你说的,我从来没答应!”克劳德霸道的说着。
“在你和我的室友滚上床的时候,分手就不需要你的同意了!”左莹希不敢相信他是这么无耻的人,她以前是瞎了眼还是怎样?竟然和他交往了一年多,是他太狡猾,还是自己太愚蠢了?“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和你,结束了!永远!”
“我已经和她玩腻了,不会再和她上床了。”那种女人只适合拿来调剂调剂,玩玩就算了,至于这一个,笑话,她虽然不是艳冠群芳,至少带出门也不会丢他的脸,最重要的是,她在音乐方面的名气让他很有面子,他怎么可能放手!
“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左莹希挣扎。“放开我,你弄痛我的手了!”
“不放,你如果坚持要分手,我就扭断你的手指,让你以后都不能再弹琴!”克劳德一手箝制住她的手腕,一手扳着她的手指,他就不相信这样她还不妥协。
“啊——克劳德,住手!好痛!放开……”左莹希痛叫,觉得手指真的快被扭断了。
“说!分不分?”如果不能属于他,毁了也不可惜!
“放手!快点放开我!”左莹希用另一手拍打克劳德,还抬脚踢他,可惜他不痛不痒,无动于衷。
“说你错了,你不会和我分手,我就原谅你!”
原谅这个男人可以再无耻一点!
“不可能!”她愤怒的喊。
“你这个女人,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学不乖,只有我不要的女人,没有女人可以不要我!我就让你……”
突然,克劳德莫名的颓然倒在地上,一直在挣扎着的左莹希,则因为箝制突然松开,踉跄的倒退了几步,眼看就要跌倒,一道人影闪来,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抱住,稳住了她踉跄的脚步。
“你还好吗?”霍昭凡用中文轻声问。
在这个异乡国度,听到熟悉的语言,左莹希蓦然热泪盈眶。
“我……没事……”她双手贴在他的胸膛,脑袋还有些恍惚,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克劳德怎么会突然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