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镐洁,你如果搞坏自己的身体,这一切就没意义了,去休息。”他强硬的将她拉起,送地上床。坐在床沿,他俯身悬在她的上方,意有所指的说:“如果你不想休息,我们可以来做点别的事。”
霍镐洁原本苍白的脸色立即染上一抹嫣红。“我休息。”
“真可惜。”毕天曦低笑,在她唇上印下一记轻吻,替她盖上薄被。“安心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嗯?”
“嗯。”微微一笑,她轻叹口气。她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凝望着她甜美的睡容,好一会儿,他才不舍的离开床畔,拿起照片和放大镜审视起来,这两样东西到底有什么玄机?
拿着放大镜在照片上移动,这几天这个动作他做了不下千次,依然看不出有什么线索,可是他知道关键确实在这其中。
有些懊恼的抹抹脸,一定有什么他们疏忽掉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声,他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乔尔,有事吗?”
“天曦,我知道你现在忙着找配方的事,不过我刚刚意外得到一个消息,我想应该先告诉你。”乔尔的声音有些急躁。
“什么消息?”
“关于薇妮莎的事。”乔尔顿了顿,才继续道:“薇妮莎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毕天曦眼一眯。“是我父亲的?”
“这倒不清楚,这个验尸报告是非公开的,你了解我的意思吧?”
“被我父亲压下来了。”他当然懂。
“不确定,反正是戴克斯家族的某个有权人士就对了。”
毕天曦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薇妮莎和伊凡的关系,难道会是伊凡的孩子?
“乔尔,我这边的事还没有头绪,没办法走开,你去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不过别太强人所难。”乔尔声明。
“不强人所难的话,那个人是永远不会进步的。”他轻笑。“第一,你想办法拿到那个胎儿的DNA检验报告,以我父亲的个性,一定有这个东西,”
“呼——”乔尔呼了口长气。“真该死,第一件事情就这么棘手,我真不敢听第二件事了。”
“不会的,第二件事你一定会很乐意去做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哼了哼。
“那就听听看。”毕天曦笑道:“第二,因为第一件事,你一定会有一趟英国之行,我希望你能趁这个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全力说服我母亲到纽约来,当然,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也非常有可能会失败,如果你不乐意去做,我可以自己办。”自己母亲的个性他不是不清楚,可戴克斯家族那边的情况似乎愈来愈复杂,他希望母亲能尽早离开那里。
“哈哈!天曦,你干么这么见外呢,你交代的事我何时不乐意过?”
“呵,那就麻烦你了,有任何消息马上和我联络。”
“OK,再联络。”
切断通话,毕天曦陷入沉思。
没想到薇妮莎怀孕了,到底是谁的孩子?
可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喝——”惊惧的低呼一声,才刚睡下没多久的霍镐洁从恶梦中惊醒过来。
霍镐洁觉得有万千斤压在她胸口,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碎断了,一听到什么声,她就会像瘦虾似地跳将起来。
“镐洁?”毕天曦立刻来到床沿坐下,看小女人一脸的满头大汗,他温柔的为她拭去额际的汗水。“怎么?作恶梦了?”
“天曦……”霍镐洁失去焦距的眼神逐渐清晰,她抓住他的衣襟,急切地问:“天曦,我们到现在还找不到配方,桑田先生是不是死不瞑目?”
“别胡思乱想,你就是太挂心这件事,所以才刚睡下,就作恶梦。”
“可是那个梦境好真实,我看见桑田先生右眼一直流着血泪,在我面前一直膨胀、一直膨胀,账得好大好大,然后就‘砰’地一声爆炸了,我抱着头一直尖叫,后来我偷偷张开眼睛,发现桑田先生变成原来的样子,正当我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又开始变大,变得好太好大,我好怕他又要在我面前爆炸一次,就吓醒了。”
她可以感觉到桑田那模糊与阴沉的影像里蕴含着无比的僧恨和渴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