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再来。”
李朔抱拳道:“妹夫你别介,俺们也是关心月瑶,破境之事全依你便是,等月瑶醒了,我们便告辞。”
陆时安挑了下眉头,视线落在一个咬着唇的少女脸上。
李玲瑶见他朝自己看来,下意识的低下头。
陆时安却只是扫了一眼,而后便径自走到李月瑶跟前。
“陈老头,看出什么了吗?”
旁边,斜靠着柱子的陈砚霄喝了口酒后,懒洋洋地应道:“些许蛊毒罢了,功法运转几个大周天就能排干净。”
闻言,陆时安暗自松了口气。
昨晚才跟小娘子洞房,今日小娘子就差点出了事儿。
陆时安低头摸向腰间的摘星令。
“九江崔氏,万毒谷,白化天.......是巧合,还是布局?”
陈砚霄抬了抬惺忪的眼皮,好奇道:“你小子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陆时安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对了,您对万毒谷了解多少?”
“万毒谷啊.......”
陈砚霄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灌了一口酒后,才开口道:“一个人嫌狗憎的地方,听说过巫蛊之祸吗?”
陆时安先是点了下头,又立马摇了摇头,“您给说说。”
他拉过一张蒲团盘腿坐下。
陈砚霄抬眼看向天花板,回忆了片刻后,道:“当年有人用巫蛊之术控制了我大伏多名官员,企图离间武帝和刘举太子,妄图谋朝篡位。虽然最后失败了,但他们却间接害死了卫皇后和刘举太子。
为此,武帝勃然大怒,一人一剑杀到了稷下学宫的丹虚峰。”
“竟是学宫之人所为?”陆时安大惊失色。
陈砚霄摇头道:“非也,此事宫主已经查明,跟丹虚峰没有关系,而是峰中一名亲传弟子的族人想当皇帝想疯了。
后来封号大儒丹虚子亲自出手,将此人连同他的族人全部镇压在万毒谷受五毒噬咬之刑,这才平息了武帝的怒火。”
陆时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突然问道:“那家人姓白吗?”
陈砚霄脸色微变,目光下意识的扫过陆时安腰间的摘星令,眉心不自觉拧起,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后,才点头应道:“确实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