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行吧。”
陆时安见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得起身告辞。
这时,无渊子丢过来一块玉牌。
陆时安双手接过,只见玉牌上用鎏金工艺刻了一个古篆体的‘无渊’二字,正是长乐王魏空的封号。
“持此牌,整个大景没人敢动你。”
陆时安眼前一亮,忙拱手致谢。
无渊子见状,笑了笑,传音入密道:“自己想办法脱去贱籍,不要错过今年的百院大比,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
陆时安心头一动,疑惑的看向无渊子。
却见他背对着凉亭,本就比常人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愈发伟岸。
“多谢前辈。”
“去吧。”
陆时安躬身一礼,又与诸葛瑾和苏见山告辞一声后,这才转身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苏见山捻须道:“不知道这小子会出个什么对子,下面那群小家伙可正磨刀霍霍等着看他笑话呢。”
诸葛瑾收回目光,含笑道:“陆小子应当不会让吾等失望,敢在前辈面前自创叠词,这小子可不是一个安分守己,墨守成规之人呐。”
无渊子不知何时已然入座。
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淡淡道:“大景文坛的路走偏了,希望这小子能带给我们一点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