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
“姨妈,这些年你为了照顾我和表姐,花了很多心力。我都记在心里。现在我长大了,能赚钱了。如果我连让你住得好一点都做不到,那我心里总是会欠着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如果心里欠着这里,以后我在野外刷本、进秘境的时候,就会分心。副本师在野外,一分心就可能出事。”
姨妈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牧。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东西......心疼、不舍、还有一丝被戳中的慌乱。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怎么这么说。”
苏牧没有躲她的目光:“所以姨妈,你就当是为了我,搬过去住。”
姨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行。”她说,“姨妈听你的。”
苏牧笑了。
当天下午,他就通过副本师协会的官方平台租下了城东别墅区的一套小别墅公寓。月租一万一,面积不大,上下两层,带一个小院子。但对于姨妈一个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