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如何的。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奉行又低下了头,重新翻开了案上的那卷文书,就像是已经在处理下一件事了。
“既然没有正式的文书呈上,此事便暂不立案!不过……郑氏大员来的那两船货,在没查清之前,就按照徐通事的意思,暂存町人仓三日。如果荷兰商馆有任何新的凭证,可于三日内与文书一并呈上来,本官自会定夺。”
他说完,便朝徐福安使了使眼色,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徐通事,暂存的手续,就你来办吧。”
徐福安欠身应了一声。
而李魁奇站在原地,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细线。
他瞥了林德一眼,又看了看奉行,没有选择再去争辩,只是拱了拱手,然后怏怏地转身退出了大厅。
林德见事情已了,心中也是大石落地。于是,他也朝着奉行拱了拱手,正要退下,奉行却又忽然开口将他叫住。
“林管事,”奉行连眼皮也没抬,只是一边看着文书,一边不冷不热地跟了一句,“你在大员港的事迹,本官也听过一些,本官也很是佩服。但是……长崎这里,只需要能守住规矩的商人,而不是那些无视规矩和底线的狂徒。本官希望……你并不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