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端起碗,直接先喝了一口汤,汤头确是鲜美无比,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直接滑下去,整个人都变暖和了。
“这是当地最出名的鲣鱼角煮,把鲣鱼块撒盐腌制醒一醒肉,然后放入沸水中滚一滚,捞出后再冲洗血沫。在锅底铺上一层干昆布,把鲣鱼块和姜丝放进去,倒入特调的煮汁和水,然后用小火慢炖了一个时辰。”
林德一边吃着,陈伯一边在旁边给他介绍着。
“原来如此……果然,这汤头,确实是有贵的道理。”
林德放下碗,看着陈伯,然后把话题引入了正轨上来:“下午,我又去见了一趟徐先生。”
陈伯这时候也夹起了一块萝卜,没有接话,而是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听他的意思……其实岛津久通那里应该是有一条暗线,是从丝割符仲间的内部流出去的。”林德说,“就是那个堺港的角仓先生,这个人会在自己的明账里报损耗,然后转手把最好的生丝卖到鹿儿岛去。”
陈伯一边听着,一边慢慢咀嚼着,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那……林统领的意思……是想要跟着萨摩藩……走通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