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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长青竭力压抑着心中的不满。
他明知霍钊翊是在仗势欺人。
可偏偏,他无可奈何。
霍钊翊的势,也是他所忌惮的。
他开罪不起霍家。
他和顾衡止是勉勉强强能掰掰手腕,但也容易两败俱伤的。
可他和霍钊翊……
吕家和霍家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吕长青咬牙切齿地说,“霍二少,就算陆琮澜是您的人,可我儿子受伤这件事情是不争的事实,总得给个说法吧?”
霍钊翊嗤笑一声,“说法?吕延泽非法囚禁人身自由,意图猥亵妇女未遂,这是我的说法。”
吕长青的脸黑了。
霍钊翊问他,“是想死磕到底,定了陆琮澜的罪之后,再去定吕延泽的罪,让两人在监狱里做个伴儿,还是各让一步,息事宁人?”
吕长青不敢置信地问道,“霍二少是在威胁我吗?”
霍钊翊挑眉,“是。”
吕长青:“……”
沉默蔓延。
霍钊翊并不着急,眸底一片深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运筹帷幄从容自信地铺满眼底。
片刻后,吕长青轻咳一声,“霍二少,这个面子我给你,我会撤销对陆琮澜的控诉,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纵使心有不甘,可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次是霍钊翊开的口,他不得不给这个面子。
可霍钊翊保得他了一次,不一定能保得他了第二次。
这个跟头,他迟早会找补回来。
霍钊翊:“感谢。”
他挂断。
站在病房阳台上的吕长青,气得嘴唇发抖。
他胸闷郁结地回到病房。
吕延泽趴在床上,背后的伤绑着绷带,动弹不得,“怎么了?”
吕长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端起保温杯,喝了两口水,平复了下心情后才道,“霍家二少爷霍钊翊给我打电话说陆琮澜是他的人。”
吕延泽下意识想要起身,动作无意间扯到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重重的重新趴下,怒道,“然后呢?”
吕长青扫了儿子一眼,不争气的玩意儿,把柄都能落到别人手里,真是没用。
可事已至此。
吕长青重重叹了口长气,“撤诉。”
吕延泽气得眼眶发红,“我躺在这,动都不能动,结果不能追究闻筝责任,现在都不能追究陆琮澜的责任了?我白挨了一刀?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愤愤不平。
好似自己一点错误都没有。
吕长青起身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咽不下这口气也要咽!霍家不是吕家能得罪得起的。”
吕延泽用力地往床上磕了磕额头,“他妈的!仗势欺人,这分明就是仗势欺人。”
吕长青冷冷地瞪他,“闭嘴!我也警告你,以后谈生意再用这种手段,我必定打断你的腿。”
吕延泽不敢说话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怪不得陆琮澜那么硬气,原来身后有霍钊翊撑腰。
他歪头看了一眼吕长青,“霍钊翊说陆琮澜是他的人,霍钊翊该不会是同吧?”
吕长青脸色一变,“这话你要敢出去说,我饶不了你,若是传到霍家老爷子耳朵里,你死定了。”
吕延泽轻嗤一声,没放在心上。
吕长青朝着病房门外走。
吕延泽唉了一声,“干什么去啊?”
吕长青挥了挥手,“去处理陆琮澜的事,顺便去见一下沈律师,加塞加价请的沈律师,现在忽然撤诉,得去解释一下。”
吕延泽连忙说道,“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京市都知道,沈烬舟和霍钊翊关系好,一个是我的辩护律师,一个逼我们撤诉,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好蹊跷吗?”
吕长青老生常谈,“这俩人都不是吕家惹得起的,不管事情对劲不对劲,蹊跷不蹊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别在我面前提第二次。”
吕延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离开。
他握拳狠狠地在床上捶打几下。
这个惹不起,那个惹不起,合着吕家谁都惹不起?
他不甘心。
他就不信了,他吕延泽就斗不过霍钊翊亦或者沈烬舟?
毕竟他们不是神,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是人就会有软肋。
他们最好祈祷,不要被他找到他们的软肋。
否则。
新仇旧仇一起报。
他又想到了闻筝。
闻筝竟然是顾衡止的太太。
顾衡止倒是好福气。
话又说回来,闻筝和陆琮澜一口一个师兄师妹的叫着,关系指定不一般,说不定已经给顾衡止戴了绿帽了。
所以再多一顶也无妨。
等他好起来,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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