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离开他,有沈时念后悔的时候。
眼下,他可顾不上沈时念如何,他得让战王殿下满意。
顾青云道:“是,我承认我顾青云是沈家赘婿;
也承认在结识郡主之后,的确说过要原配妻子做奴婢的话。
沈家要休了我,我无话可说。”
围在大堂门口的百姓,顿时大声喊起来。
“真不要脸!”
“做出如此丑事,也配做朝廷官员?”
“如此不知羞耻的人,就该脱光了游街示众浸猪笼!”
“……”
叫骂声一阵高过一阵。
顾青云往身后看了一眼,他如何,关这些人何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以前他怎么不觉得这些百姓如此令人讨厌?
‘啪’
赵怀山的惊堂木狠狠拍在桌案上。
“既如此,那便在休书上签字画押。”
赵怀山还以为顾青云会百般推诿,他已经想好了说辞,要如何对顾青云展开一番辩论。
没想到,顾青云这么痛快便承认了。
他看一眼霍衍止,就这样的男人,殿下还要把女儿嫁给他?
霍衍止就像是一座山戳在哪里,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他早就看到沈氏勾着唇角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他正琢磨着,沈氏皮肤黑黝黝的,牙齿倒是白得亮眼,根本没看到赵怀山看他那一眼。
自然不会知道赵怀山想了什么。
王炳文朝着顾青云看过来。
沈姑娘医术惊人,凭着沈姑娘的医术,顾青云想在京城攀附什么样的权贵不能,为何要攀附战王府的郡主?
连霍衍止和他以及白家赵家这样的身份,对沈姑娘都要另眼相看,难道顾青云不知道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