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人影。
霍衍止早就来了,和沈时念乘坐一辆马车来的。
只是沈时念一下马车,便被赵家老夫人和赵夫人婆媳两个给带走了。
墨一看一眼孤零零坐在马车里的殿下。
这能怪谁,是谁让他通知赵家和白家还有王家,一起去给沈姑娘撑腰来着。
现在人被抢走了,殿下会不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霍衍止在马车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心中骂了沈时念几百个小没良心的,见升堂的时辰就要到了,这才走下马车。
霍衍止出现在门口,赵怀山一眼就看到了,大声喊道:“升——堂!”
赵老夫人和白老夫人已经被几个晚辈劝得消了气,两人坐在一起正叙年轻时的壮举。
“想当年,我们和雨柔在北境战场上,杀得敌军铁骑不得不后退三十里。
北辽战将,见到我们三个,腿肚子都打哆嗦。”
“得了吧,你也说了那是当年。
如今没有沈姑娘,我们连正常出门应酬都难,就别嘚瑟了。”
“说起雨柔,如今大孙子成了战王,做老夫人久了,连大门都出不来了,哈哈哈……”
雨柔,霍家老夫人的闺名,多少年没人叫这个名字,怕是除了赵老夫人和白老夫人,没人能记得她曾经叫雨柔。
老夫人正在李嬷嬷伺候下吃着一碗燕窝粥,平白地打了两个喷嚏。
“何方宵小,背后说老身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