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这样啊?
“多谢夫人。”
沈时念收了银子就要告辞,白纯初一把拉着沈时念坐下,道:“我和沈姑娘很投缘,快坐下陪着我说说话。”
刚才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的婆子还告诉她,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搅三夫人,说三夫人忙着呢。
怎么有时间拉着她说话了。
说不定是要吩咐她做事。
白纯初拿过一盘糕点放在沈时念手边,道:“尝尝,这是我从边关带回来的。”
沈时念拿在手上一块,没有吃,等着白纯初说话。
她并不觉得白纯初会闲的找她聊天。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今年十八岁,三年前落过一次水,后来便一直咳嗽不止,就连皇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不知沈姑娘能不能帮忙诊治一下。”
来了。
果然是要她做事情。
“等见到人,我才能确定是否能医治。”
皇宫的太医连消渴症和肺痨都不能医治,皇后娘娘的偏头疼不能医治,就更别说其他的疑难杂症了。
虽然以上这些,皇宫太医不能医治的病症,她都能医治,在没见到病人之前,沈时念也不敢保证就能医治白纯初远房亲戚的病症,只能把该说的话说了。
“好,等过两日,我便让侄子来一趟,到时候,还请沈姑娘多费心。”
沈时念把点心放进盘子里,站起来,道:“职责所在,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