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的药香,这他是知道的。
除了药香,还有和那女子相同的,独特的体香。
这怎么可能?
他的鼻翼贴在女子颈部,一路往下。
“霍衍止!”沈时念大叫,“你过分了!”
沈时念把浑身的力气放在后脚跟上,希望能把身后这个畜生踩疼,让他恢复理智。
瞬间的疼痛,果真令霍衍止回神。
他缓了缓,慢慢抬起头,松开沈时念的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沈时念猛地转身,捏着银针朝霍衍止扑过去。
霍衍止一眼看到沈时念手上闪亮的银针,一把抓住沈时念的手腕,沈时念被拉到男人胸前。
“松开我!”沈时念怒道。
霍衍止一手攥着沈时念的手腕,另一只手自然地圈住沈时念柔软的腰肢。
大手握在腰间,仿佛能把腰肢握断。
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回到那日夜间。
霍衍止眯了眯双眸,感受鼻翼间的味道。
两个决然不同的人,身上的味道居然如此相同。
这几日,他一直在京城寻找那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就好似当年的凤太医,在人间蒸发一般。
霍衍止的大手包裹着沈时念的手臂,一点点上移,直到把沈时念手上的银针拿到手里,这才松开沈时念,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现在还不是治疗时辰,请殿下移步。”
沈时念黑黝黝的皮肤泛着粉红,耳尖都变了颜色。
愤怒写满脸颊,就像是露出利爪的小豹子,怒视霍衍止。
霍衍止拿起桌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端起来,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