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呼吸有力,胸口压着的那块大石头也消失了。”
蒹葭的声音轻快不少,中间也不再喘气。
“好了没有,我可以转身了吗?”霍衍止捏着拳头,冷声问道。
蒹葭见自己身上的服饰全都在,实际上并不需要大哥回避,觉得沈姑娘之所以不让大哥转身,极可能是怕解毒的手法被大哥学去。
沈姑娘这就想多了,大哥要做的是安邦定国的大事,岂会偷学医术。
处于对沈时念的尊重,蒹葭问道:“沈姑娘,我们接下来还要施针吗?不然,请大哥转过身?”
说话也方便不是吗?
沈时念刚要点头,霍衍止已经转身。
看到蒹葭闪亮的眸光,看了一眼痰盂里的污血。
“蒹葭,你感觉如何了?”霍衍止少有的语气缓和。
“多谢大哥关心,我感觉轻松多了。”
蒹葭说着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走路都不喘了呢。”
沈时念对蒹葭的表现也很满意,叮嘱道:“蒹葭姑娘,七日后,我们进行第二次排毒,期间我会亲自给你熬制药膳,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半年后你便能像正常人一般,不影响你嫁人生子。”
“沈姑娘说的意外……是什么意思?”蒹葭没想过嫁人生子。
特别是听沈时念说,这种毒能通过母体传给下一代的时候。
她不想自己受过的罪,自己的儿女再受一遍。
但她想好起来,不想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