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问道:“沈府医来自岭南,不知在岭南的时候,可曾闻听凤昭昭凤太医这个名字?”
若沈氏的祖父认识凤太医,说不定会和沈氏说起。
即便是听说过凤太医的名号,恐怕也会拿出来显摆。
“回殿下,未曾。”
沈时念垂着眼帘,脸上平静如水,一丝一毫看不出撒谎和说了谎话之后慌乱的模样。
“未曾?”霍衍止不知是自己不信沈时念所说,还是觉得沈时念如此回答令他心有不甘,眸光更加清冷。
“作为医者,居然没听说过凤太医?”
“怎么?”沈时念忍着翻眼皮的冲动,“凤太医很厉害吗?”
在大街上的时候,那两位大叔说过,除了曾经的凤太医,无人能医治消渴症。
现如今,她不就能医治消渴症?
霍衍止哼了一声,坐在一旁的官帽椅上。
岭南小地方来的,能医治消渴症,还能诊断出蒹葭母女中毒,怕已经是极限了,怎会听说过凤太医。
蒹葭连忙拉着沈时念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附在沈时念耳边,轻声说道:“沈姑娘不用害怕,大哥他就是长得凶而已,实际上,他人很好的。”
半夜把她掠到床上,这叫人很好?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加上他现在身子一点不适没有,霍衍止准备离开。
一步,两步……。
三步之后,那种令人难捱又尴尬的啃噬感重新出现,且这次的感觉更加难忍。
他缓缓转过身,往回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