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登徒子。
男人或许中了药的缘故,在她的身子里横冲直撞,令沈时念几度晕厥又悠悠转醒。
黎明,男人终于躺在一旁睡去,沈时念撑着酸软的身子穿戴衣裙,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出门前,她看一眼床上的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夜,恨不得一针扎在这男人的死穴上,送男人去见阎王。
看穿戴,男人身份尊贵,她若是杀了男人,别说和顾青云和离,拿回属于她的财产,怕是性命都得交代了。
祖父说过,只有好好活着,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等她在王府站稳,挣到银子,揭露顾青云攀附权贵,停妻再娶,贬原配妻子为奴为婢,甚至要原配妻子做外室这一系列恶行,拿回卖祖产的银子。
她就杀了这个强迫她的男人,远走天涯。
她狠狠看着床上的男人,她要记住这个人面兽心男人的模样,免得将来找不到仇人。
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着昨晚的洗澡水,洗干净身子。
连忙调制药水,遮盖镜子里倾城容颜。
药水的配伍深深浅浅涂抹之后,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立马变得粗糙暗黄。
高挺的鼻梁,看上去像是酒糟鼻。
就连一双凤目,也变得细长。
小巧的下颌,看上去宽大,整张脸从娇俏女子,变成黑黝黝的憨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