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远处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战王府招府医,一个月居然给五十两银子,比太医院院首的俸禄都高。只可惜,你我不会医治消渴症……”
“放眼大禹,除了当年的太医院院首凤太医,谁还有这本事?”
“凤太医的蜂鸣十八针,在我们大禹可是独一份的。算起来,凤太医现如今也有七十多岁了……”
消渴症?
战王府?
沈时念连忙上前拦下两人施礼:“大叔,您说的可是真的?您能告诉我战王府怎么走吗?”
男人上下打量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最终还是说道:“直走右拐,两个石头狮子大门处便是战王府。”
两个男人离开,一边走一边说话:“怕是想银子想疯了,以为战王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沈时念冲着两人的身后道谢,转身上了大街。
半个时辰之后,沈时念低头站在王府花厅。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一身绛色服饰,头发花白,戴缀着绿宝石的抹额,周身雍荣富贵。
旁边的嬷嬷上下打量沈时念,问陪着沈时念进来的府医:“李太医,这医女真如你说的那般,已通过你的考核?”
李太医是太医院放出来的,在霍家干了半辈子了,如今老了要归乡,加上老夫人患了消渴症,他束手无策之下,这才请老夫人在京城广招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