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不如先想想对策。”
年世兰冷笑:“对策?有什么好想的?这事根本不是本宫做的!既然不是,直接把刘畚带到本宫面前来。本宫亲自审!”
她眼神发狠,“严刑拷打一顿,本宫就不信他还能一直说假话,到时候谁指使他诬陷本宫自然一清二楚。”
曹贵人立刻道:“娘娘,这万万不可。”
年世兰皱眉:“为何不可?”
“刘畚如今既然在皇上那里,便是皇上亲自看着的人。娘娘若贸然动他,岂不是坐实了旁人口中的杀人灭口?”
年世兰一顿,她心里憋屈得厉害,明明被冤枉的是她,偏偏现在连把人叫来问几句都不行。
好在弘耀今日睡得早,若换做平日,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外殿玩。
年世兰忽然想到儿子,心里庆幸了一下。
否则还要让人先把孩子抱下去,她不想让弘耀这么早便听见这些话,更不想让儿子看见她砸东西发火。
弘耀如今已经越来越懂事,有些话看似听不明白,其实未必真的不懂。
年世兰越想越觉得烦躁,她忽然抬头:“周宁海,立刻想办法送消息出去。”
“告诉哥哥,就说本宫被人陷害。让他明日想办法向皇上求情,这件事根本不是本宫做的,总不能就这样让本宫背了黑锅!”
周宁海面露为难:“娘娘,现在?”
“废话。”年世兰看向外头,“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