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本宫明白。”
她看向剪秋,“立刻传话,这几日免了各宫请安,各自在宫里待着,无要事不要出门。”
“是。”
皇后又道:“寿康宫那里更要谨慎,太后年长,不能受惊。还有六阿哥和静和公主,年纪都小,他们那里的东西要另送一份。”
剪秋一一记下,章弥又叮嘱了几句。
宫中闻得时疫,人人自危,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太医院的话,自然无人敢不听。
各宫很快闭紧宫门,平日热闹的宫道都冷清下来。
翊坤宫。
周宁海再次进来:“娘娘,咱们宫里做杂役的小德子得了时疫。内务府的人已经来了,正准备将他挪出去。”
年世兰神色一冷:“那还不赶紧,别让他继续留在宫里。还有他用过的东西,统统处置干净,屋子也封起来。”
“能丢的丢,六阿哥那边更要仔细。近身伺候的人一律查一遍,谁有一点不舒服都先撤出去。”
周宁海立刻道:“娘娘放心,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
年世兰仍旧不放心,她低头摸了摸弘耀的额头,又摸摸脸。
弘耀有些无奈:“额娘,我没热。”
“这种时候最不能大意。”
这时候,曹贵人也在翊坤宫。她原本是过来送些东西,刚好撞上这件事。
听到小德子染了时疫,她眼眸忽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