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折了五六回,那截带子只是多了几道折痕。
衍射图谱下午出来,上头只有一个光滑的鼓包,一根尖峰都没有。快速凝固非晶的工艺,终于是出来了。
定给了北方一家变压器厂试产,基地这二十九个年轻人的名字,全部写进了项目报告。
那天晚上,张明辉在研讨室里把结项的文件一份一份理好:“赵总工,四个材料方向全做完了。下一个,您打算做什么?”
赵书禾想了想:“下一个先不急,我想歇两个月,陪陪孩子。”
张明辉笑了:“这话您说三年了。”
————
晚上回到庆丰苑,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
赵书禾洗完澡,靠在床头,陆景峰在旁边翻着家具厂这个月的报表。她跟他说了几句白天的事,说着说着眼皮就沉了。
睡着以后,她照旧进了那间教室。
讲台上空着,没有老师。黑板上的公式也不见了,屋顶那几排灯管灭了一半,教室后头暗下去一大片。
赵书禾有不好的预感,十一年了,这间教室从来没有变过样。
那道很久没有听过的机械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响了起来:“补偿方案B即将到期。学习空间剩余开放时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