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瘟君完全不在意。
“这下我看你们再往哪里逃!”瘟君恨得咬牙切齿,那模样好似恨不得将这些修士统统挫骨扬灰。
他这几日可是损失惨重。
不但折损了一员大将,就连凡间的班底都快被打崩了,司巫神官一死,他辛辛苦苦搭建的香火体系几近崩盘,他这种走歪路子凝聚香火的阴神,想要找个称职的司巫神官可不容易,正经的巫道是不会供奉他这类阴神的。
在蛮荒天域正神的教会遭到重挫随随便便东山再起,可是伪神的教会被清扫一次,那差不多已经凉透了。
瘟君现在就剩下在幽冥鬼蜮里面积攒的这些家底。
树倒猢狲散,有些巫祝小妖都直接跑路了。
“聒噪!”
穆长老看着是一位温婉优雅的冷美人,但动起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甚至有几分火爆的脾性。
她根本懒得听这瘟君废话,双眸一凝,掐指一算,凝声道:“妙香佛国?”
“这群秃驴也越来越过分了!”
大衍神算,洞察因果。
穆长老可不是纪砚知这样的水货,虽然主修的不是大衍之术,但洞察因果的咒术,她信手拈来,甚至能看到的比纪砚知还多。
这瘟君也是撞枪口上了,穆长老此刻的心情显然很不好。
不管是谁被域外天魔斩了一臂,这会儿也没什么好心情跟这瘟君浪费口舌。
那群秃驴这点小事竟然也敢放任鹰犬取她门下弟子的性命。
简直欺人太甚!
真当仙门大宗没有一点火气的吗?
穆长老的视线幽幽,凝视着远方的崇山峻岭,视线好似穿透了夜空,望向了某一处。
下一秒。
她缓缓抬手,直接朝着黑夜下的星空一抓。
——“移星易宿!”
夜空下的星象突然发生变化,一颗颗的星辰变得明暗不定,其他人尚且不知道发生什么,唯有纪砚知神色激动,怔怔地看着天空中变化的星象出神。
纪砚知喃喃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
虚空破碎。
法则震荡。
这一刻就连林默都不由睁大了眼睛,因为他惊人的感知居然看到了天外天,或者说天地之外的世界,在黑暗中被破碎的空间内,混沌的力量在其中涌动,哪怕仅仅是泄露出来了一丝,也让他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感应。
那是什么?
混沌海?
此方天地难道也有混沌之域?
根本来不及让林默将感知渗入其中,仅仅是瞬息之间,那破碎的虚空中,一颗闪耀的星辰碎片便缓缓浮现,随即宛若彗星破空,直接朝着瘟君所在的位置落了下去。
这是什么神通术法?
地面上的瘟君惊骇得肝胆俱裂,他想要化作一阵妖风遁走,却不知道为何根本无法逃脱,好似被某种力量锁定般,四周的空间都宛若凝滞。
——法相-夜叉王!
那瘟君一咬牙,原地化作一尊三丈高的恶鬼相,乃是饿鬼道的夜叉王,头生双角、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一柄钢叉,两肩坠饰颅骨,腋下再生一对双臂,四臂同时动作,举钢叉朝天怒吼,同时腋下双手结印,不动明王。
轰!
地动山摇。
从星辰出现到坠落几乎是瞬间完成,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那恐怖的冲击浪潮已经扑面而来,而在他们的前方,瘟君所在的位置,已经砸出来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一众妖邪鬼祟几乎是被蒸发的干干净净,那前面让朱观潮吃了大亏的五瘟鬼使直接灰飞烟灭。
巨大的陨石坑内,只剩下那瘟君残破的法相,筋骨融化,四臂粉碎,原本三丈高的凶戾法相,仅剩下不到一丈残躯,一身的香火修为尽皆全废。
“咦?”
“倒是有点道行。”穆长老神色惊讶了一下,也就一下。
那瘟君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拖着残破的法相,瞬间化作一阵黑风,就欲遁走。
但穆长老却是平静屈指一弹。
一点火星乍现。
那火星遇风则燃,瞬息间化作漫天燎原,那瘟君化作的妖风还没来得及腾空,便被烧得显出原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本来这点火星便足以将瘟君烧得灰飞烟灭。
但穆长老不知道为何,却是挥手收回了这道‘心者君火’,三昧真火之一,转身离去道:“这秽物生前死后皆恶贯满盈。”
“天道也容不了它。”
“此事既然因你们而起,也该由你们了结。”
“正好积攒些功德,将来筑基用得上。”
她自然可以随手打杀了这瘟君,但没必要抢小辈们拼命得来的这点功绩。
看他们现在狼狈的模样,一路走来恐怕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其实林默没受啥伤,就是朱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