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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池兄弟，没看出来，你这处理鱼翅的手法相当老练啊，这鱼翅割得漂亮！你知道的，我这是收购站，也是要点利润的。我不知道国营饭店什么价，但我给的绝对是良心价。18块钱一斤，如何？”
老实说，池海并不了解鱼翅的行情。但18块钱一斤已经超出了池海的心理价位，多半因为这鱼翅系统分解得好，让田元亮这家伙以为自己是个内行，才给出的价格，但是，18绝对不是田元亮的底限。
“25！”池海淡淡开口，“这玩意儿不好弄，我这鱼翅都不带边角料，干干净净的。”
田元亮连忙摇头：“不行，不行，25不成！也就是你割得干净，我才给18。兄弟，你不是外行，25这个价，从来没有过。20，撑破天，20！”
“不能拿以往的价格套现在的行情。现在都允许个体户出现了，像你这样的大老板越来越多，说实话，我原是想带回去做干鱼翅的。这东西保管值钱，都说鱼翅燕窝是最好的补品，愿意花这钱的老板多了去了。做成干鱼翅也不怕坏了，要不是家里缺钱，我真不愿意卖。”
池海这话让田元亮陷入纠结，不得不说池海说的在理，咬咬牙：“22！最多22，不行你就拿走吧。”
“成，22！帮工工钱你给。”
池海递了根华子过去……
田元亮笑骂：“抠死你算了！这一支大中华就比那工钱贵多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那不一样，咱哥俩抽烟，不谈钱，是兄弟情。渔获工钱是交易，不讲感情。一码归一码！”
“就你歪理多！”
一通胡吹，渔获清点出来了：巴浪鱼3757斤，3分钱一斤，一共112块7毛1，鱼翅22一斤，10斤，一共220块，其他杂鱼23块4毛。一共是：356块1毛。
收了钱，池海拿在手上拍了拍：“走了，老田！明天高低把你钱包掏空了！”
田元亮：“我巴不得你掏空！”
去了趟船上，取了条金链子塞进兜里。抱起狗仔，下了船。
“老田，我这宝贝放你家一会儿，船上没待的地方，我怕这小东西被晒死了。我有点事要忙，晚点过来再带走。”
“行啊，这狗子看着不错，机灵。放我这吧。”
离开码头，池海进了镇子。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刚敲门，一个精壮的男人探出脑袋：“找谁？”
“老常介绍的，换点东西。”
“进来！”
老常，没这个人！这就是个暗号，也就是池海瞎混才知道这事。
刚进去，门再次关上。
“换啥？”
“钱、票。肉票和烟票。”池海掏出金链子，“我用这换！比3根小黄鱼重。差不多值3根半小黄鱼。”
注：小黄鱼指金条，一根小黄鱼是旧制的一两，现在的31.25克。
男人眼睛亮了一下：“先进去验货！”
进到里面，池海看到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他也不废话，把金链子递了过去。
老头接到手，先是随手丢在桌子，发出闷闷的响声后，老头再次捡起，凑近看了看，而后转身取来根针，轻轻在链子上划了一下。
这才微微点头：“货不错，赤金。给你称重！”
老头拿出小秤，幺了幺：“3两半。600一两，出不出？”
3两半，感情这老头说的是旧制的3两半，不过，一两600，这未免狮子大开口了。这时候一根小黄鱼价值差不多1000块，这是生生打了6折！
自己虽然弄点金子容易，但也不愿意被人当冤大头。
直接拿起链子，转头就走。
“别急啊，小兄弟。有话好说，你出个价。”
池海嗤笑：“一根小黄鱼正经卖，1000块一根不止。你跟我说600，既然不诚心，我们也没必要聊下去了。”
老头略显尴尬，这后生仔，原来不是个棒槌。
“800！如何？我们也有风险，还要打点……”
“1000，少一分不卖！真当我不清楚？现在金子有钱难买，多少人想出去，手里攥着大把的钱想换金子。你们卖出去绝对有大赚，何必在我身上抠那点子利呢？”
“呃……好吧！小兄弟行家。行，按你说的，1000一两，3两半，3500。我数给你！”
“等等，我还要肉票和烟票。乙级烟票就行，要有自行车票也给我来一张。”
“行！给你20斤本地肉票，30包乙级烟票，自行车票一张，酒票要不？我这有点甲级酒票，全部拿给你算100块钱，再给你3400，如何？”
“甲级酒票？！”池海眼睛亮了，这可是能换茅台的好东西，“可以，有多少酒票？”
“24张！”
“换了！”
老头清点出钱票，又拿出个介绍信：“这是自行车票和介绍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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