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姆快速道:“安娜,想办法让他们带你来法国。英国不行,英国的傲罗没有经历战争,太软弱。邓布利多的人估计现在都在法国,你去法国。”
安娜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哭腔。
汤姆·里德尔顿了顿,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让我看看你,安娜。”
镜子那边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痛苦的小声呻吟,然后汤姆·里德尔借着保加利亚的月光,看见了安娜·佩弗利尔。
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满头冷汗,黑色的头发沾满了泥土,贴在脸上,整张脸一片惨白,嘴唇被她死死咬着。
她的肩膀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短袖衬衫。
汤姆·里德尔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如此狼狈。
他的指尖划过镜子,落在她肩头的那把匕首上,他阴沉地开口:“真蠢,佩弗利尔。”
安娜没理他,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镜子再次变得一片漆黑。
汤姆收起镜子,从二楼的窗户翻出去,进了对角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