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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外九州，某山脉地下几千米。
这里原本是一条干涸的地下暗河，如今被掏空改造成了一座石头大殿。
大殿中央立着一张长条石桌，桌旁坐着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银色面具，只有额头正中央裂开一道竖缝，里头镶嵌着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
他就是真理会两大巨头之一，代号为【万劫眼瞳之主】。
万劫眼瞳之主看向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的黑袍人。
“老三，距离京都国库失窃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现在外界有多少人清楚，是我们截胡了原本要送给北玄仙尊的宝物？”
黑袍胖子叫严嵩，明面上的身份是某个家族的族长，背地里是真理会的八境教主。
严嵩道：“回主上，这事全华夏的高层和各大世家门都知道，不过民间的散修们现在全在聊前几天泰山顶上的全网直播，聊咱们从国库顺走那十二件气运古物的帖子倒是没几个。”
“怎么，没人感兴趣？”万劫眼瞳之主问。
“不是不感兴趣，是发不出来。”
严嵩嗤笑一声。
“楚山河那帮人丢了那么大的人，哪敢让底下人乱嚼舌根？”
“他们下了死命令，只要帖子和聊天群里带了‘国库’、‘失窃’、‘气运古物’这几个字眼，后台不到三秒钟就直接封号删帖。”
“老百姓只当最高议会大气，把五十六件宝贝全送给北玄仙尊了，压根不晓得还有十二件落在了咱们手里。”
坐在对面的一个瘦高个教主接过话头：“主上，咱们要不要再安排几个水军，去把这事儿给彻底捅破？”
“用不着。”
万劫眼瞳之主往后靠在石椅背上。
“这事儿不需要很多人都懂，只要全华夏的修士阶层心里有数，晓得最高议会连自家的国库都看不住，这就足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额头上的那颗竖眼转了转，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十一位八境教主。
“大祭司的晋升仪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从京都摸出来的那十二件华夏文明气运古物，刚好补上了仪式所需的条件之一。”
“接下来，还需要各位出力，帮大祭司把最后一步台阶给铺平了。”
严嵩眼皮跳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
“主上，您的意思是？”
“拖人。”
万劫眼瞳之主道。
“在仪式启动的那天，我们需要把北玄仙尊，还有华夏方那帮八境武圣，以及武祖秘境里刚选出来的那三个武道传人，全部死死按在原地，不准他们腾出手来。”
这话一出，石桌旁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全没了。
几个教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第一个接茬。
过了好几秒，坐在末尾的一个老者才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开口。
“主上，您跟我们交个底，大祭司这回到底是要往哪个位置上爬？犯得着把华夏明面上的顶尖战力全给惹一遍吗？”
“序列0。”
万劫眼瞳之主吐出三个字。
石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好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在真理会内部，有一套完全独立于华夏之外的修行体系，叫做【魔药序列途径】。
唯有污染值达到100%后，神智没有出现任何异变，才能修炼这个道途。
这个超凡之路通过调配饮用特殊魔药，一步步往神明的位格上蜕变。
整条途径一共分为十个级别，从最低的序列九起步，往上依次是序列八、序列七，一直到序列一。
这套体系最霸道的地方在于，每往上升一个序列，就相当于在体内永久固化了一个专属的超凡职业。
等你喝下序列八的魔药晋升成功，之前序列九的所有核心能力不仅不会消失，还会跟着水涨船高。
要是能一路爬到序列一，那就等于身上同时挂着九个机制诡异的神明分支职业。
而序列一之上，就是整条途径的终点，也是唯一的真神位格——序列零。
严嵩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序列零……要是按华夏这边的境界来算，那就是武道第十境！”
“没错。”万劫眼瞳之主点点头，“大祭司已经在序列一卡了一百年有余。”
“想要迈出最后一步晋升序列零，必须完成一场震动整个世界的成神仪式。”
“这场仪式有两个条件。”
“第一，盗取一个延续数千年的古老文明的气运与历史锚点，这一点咱们靠着京都国库那十二件古物，已经办妥了。”
“至于这第二个条件……”
万劫眼瞳之主额头的竖眼微微眯起。
“必须在万众瞩目之下，亲手折断这个文明赖以生存的救世信仰。”
“让绝望、恐慌和盲从，彻底取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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