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不轻啊?写了些什么?姑娘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顾远山摇摇头:“就是一封普通的书信,报平安而已。”
“普通书信?”刑自仪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普通书信能把你的满腹愁绪一下子扫没?我还以为今晚得陪你闷坐到后半夜呢,结果倒好,我花生壳都扫完了,你人回来了,魂也跟着回来了。”
刑自仪走到桌边,拿起酒坛晃了晃,里面剩下的酒哗哗作响,他故意叹气:“可惜我这坛好酒,刚才还想着陪你喝酒解闷,现在看来,某人心里揣着喜事,怕是喝不下去喽。”
“酒还是可以喝的,只是不必再讲那些丧气话,她不是故意断联,是那边条件受限。”顾远山耳尖泛热,嘴上却不肯认输。
刑自仪看他不自在的模样,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不再追问他的私事,只是笑着说道:
“行吧,算我白操心一场,来来来,我们接着喝,不过咱们说好了,你喝酒的时候别盯着桌面走神,脑子里全想着别的事儿,得给我点反应,别让我有种闷头独酌的感觉。”
“好。”顾远山应了一声,坐下后,手还是不自觉碰了碰内袋里的信。
察觉到信的存在,他才安心。
这一次联系上之后,后面倒是再也没断联过。
信没断过,但是想要见面却很难,顾远山知道晚棠也在西北,但究竟在西北哪个地方,他弄不清楚,而且他也不敢打探。
两人信上的内容也都很日常,甚至他絮絮叨叨写了三四页,晚棠的回信往往只有半页纸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
两年后,顾远山接到了一个任务,他带着人前往军械厂,当他在军械厂的靶场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