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若开了先例,天下各国,人人自危。”
“是啊,往后哪国君主娶了别国公主,怕不是得天天防着枕边人。”
白樱苧坐在凤椅上,听着这些话,强压着唇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看了一眼霍昭云和太后。
两人目光闪烁,眼珠子转得飞快。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脑子迅速转着,在想对策的反应。
她又侧目看了霍屿一眼。
霍屿眉心微蹙,面容若有所思,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一下,一下。
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赫连骁见殿中议论得差不多了,目光转向霍屿:“陛下,孤今日只想要一个公道。”
“这封信是不是昭云公主所写,一验便知。”
“翰林院那么多饱学之士,总不至于连笔迹都认不出来。”
他声音沉了几分:“大夏泱泱大国,难道要为了保一个心思恶毒的公主,连自己的名声也不顾了吗。”
他环顾殿中使臣,几乎一字一句:“若真是如此,以后各国都会与大夏为敌,不再邦交!”
太后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扶手,厉声道:“你休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威胁陛下!”
赫连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看着霍屿,等着他开口。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龙椅上。
霍屿靠在龙椅上,看着太后,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
“母后说得对,朕不该被人威胁。”
“况且,朕相信皇妹,不会做出赫连骁口中的那些事。”
他看着赫连骁,话锋一转:
“滇南王,你让朕验笔迹可以。”
“但朕想问问,若那些信是皇妹写的,你要如何处置她。”
“若不是她写的,你当着各国使臣的面,污蔑大夏公主的名声,又该当如何?”
赫连骁看着霍屿道,“若验出不是她写的,滇南愿永世向大夏称臣。”
“以后每年往大夏进贡茶叶、水果、药材,矿脉任由大夏开采,滇南绝不干涉。”
“若验出是霍昭云写的,”他目光看向霍昭云带着恨意。
“就将她的头颅砍下,以慰亡父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