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细带凉鞋踩过走廊,拐向员工通道。
张扬立刻跟上去。
“站住!”
前面的人不但没有停,反而走得更快。
他几个跨步追上,伸手扣住她肩膀,将人带得转过身。女人挣扎着要甩脱,他顺势拿住她手腕,往外一拧。
“哎呀,疼疼疼!你放手!”
张扬这才看清她的脸。
宝蓝裙身贴着纤秾合度的曲线,领口收得简洁,露出的肩颈与手臂匀净粉白。
她乌黑的卷发垂到腰际,发侧别一朵深蓝绢花,花下那张脸小而精致,眉形柔和,眼尾略垂,眼下生着一颗浅红泪痣。
她疼得眼圈泛红,琥珀色瞳仁蒙了水光,本该楚楚可怜,抬眼瞪人时却有股骄纵的艳色。浅樱色嘴唇因为生气而张开,呼吸急促,胸前起伏隔着薄薄的裙料若隐若现。
张扬的手松了些,嘴上却仍不留情。
“跑什么?鸡笼都被我们拆了,你还能跑去哪里?”
水柔怔了一下,随即气得脸都红了。
“你有病啊!我是客人,不是这里的女人。”
“谁信?正经客人会穿成这样?”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水柔用力抽手,“你还是皇家警察,说话别这么难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生意?你问过我名字,查过我证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