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钉一块旧铜牌。
他拿着地址转了两圈,推开一扇虚掩的门,探头问:“请问毕Sir在哪间办公室?”
屋里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各忙各的,没人理他。最里面那间房门开着,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的手下平时叽叽喳喳,茶楼里的八婆都没他们能讲。一出事,就抬你出来背锅。你这个督察做得真舒服。”
元德华皱起眉。他刚要退开,里面又响了一句。
“别说我不给叔父面子。我丑话说在前面,次次都这样搞,英女王也保不住你们。”
被训的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想解释,刚张嘴便被打断。
“你番解释留给法官听。我现在只要结果。”
元德华站在门外,进退不得。这间办公室收拾得整齐,墙上挂着几座奖杯和一张跆拳道比赛的照片。
照片中的年轻人踢腿腾空,和办公桌后那张脸一模一样。
那人已经看见了他,把香烟按进烟灰缸,起身走来。
“喂,你呆呆站在门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