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诗会上那个黄文枫,听闻与沈家那个……沈规,在书院中交情甚笃,黄文枫这番话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
“你说沈规啊,”谢渊端着茶盏,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屑。
“他身子骨已经伤了根本,习武不成,这辈子在武道上是没什么指望了,至于文……”
谢渊搁下茶盏,淡淡道:
“在弘文书院里拿个第一第二,便以为自己是读书的料了?弘文书院不过是京城勋贵子弟混日子的地方,里头那些先生,放到我面前连执弟子礼的资格都未必够,在那种地方拿头名,有什么可炫耀的?”
“文不成,武不就,你理他作甚。”
萧衡闻言,嘴角微微一动。
在谢渊看来,沈规充其量不过是定国公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庶子,身子不好,才学平平,既无家族的重视,也无自身的过人之处。这样的人,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萧衡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