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象啊!”
另一位长老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此子究竟写了什么?为何.....?"
没有人能够回答。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光幕上那些看不清的字上。
半圣荀衍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拂袖袍,光幕溃散成漫天流萤,夜幕退去,星斗隐没,天光重新落回人间。
这一昼夜变换,前后不过几十个呼吸,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白日一梦。
荀守约上前一步:"父圣,我去青州看看。"
"不。"
荀衍开口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斩钉截铁。
"我亲自去一趟。"
荀守约一怔,随即低头:"是。"
也不见荀衍如何作势,老人周身元气一荡,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青州济川府的方向破空而去。
流光过处,云层从中裂开一线,久久不曾合拢。
山道上,荀家众人望着那道远去的光,久久无人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