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考场安排是吕同知在管。”
董知府淡淡地道:“我一个主考官,不会去管那些细务。”
“但我会给吕同知传书,我有个侄儿,晚上会去拜访他。”
江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
董知府把茶盏搁下,道:“但我不会给他任何安排,至于他和你聊什么,是你们两个的事。”
他将府同知吕璋的住处告诉了江砚舟,又看了他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这就足够了,姑父!”
江砚舟振奋不已,连连点头,站起身来,把那幅《秋山问樵图》重新推到董知府面前:“画留下,姑父慢慢看。侄儿告辞。”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董知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砚舟。”
江砚舟不解地停住脚步。
“只此一次。”
董知府的声音有些发沉,“下次你再拿这些事来找我,我不认你这个侄儿。”
“另外,你这性子,若是不改改的话,以后......文胆难成。”
江砚舟背对着他,脸色有些难看。
沉默了一息,他轻轻“嗯”了一声,道:“多谢姑父提点。”
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董知府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看着案上那幅自己眼馋了多年的画卷,慢慢把画轴打开。
画上的秋山还是那座秋山,樵夫还是那个樵夫,古松还是那些古松。
但他忽然觉得,那幅画看着没有方才那么顺眼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