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雷震天必选其一。狗儿,把苏家特制的铜管听音筒埋进这几间雅阁的藻井隔层里,再让三个掌记官躲进二楼夹道隔墙听音录供!”
只要把周严和雷震天当面对质的原话录下来,再配上那五万两票号还款底单和郑屠的人证,周严今晚插翅难飞!
天色很快黑透,两百名缇骑全部埋伏进后街货栈的空马棚里,沈炼和冷月凝则在望江楼斜对面的绸缎庄二楼盯梢。
戌时整,一个挑着酒水担子、身穿粗布短褐的脚夫推门走进了望江楼。
旁边的青州校尉刚想举旗示警,被沈炼一把按住:“这人虎口没有刀茧,眼珠子一直往两侧屋檐瞟,是雷震天派来探查有无伏兵的暗哨,别打草惊蛇!”
果不其然,半盏茶后那脚夫平安挑担离开。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后巷翻窗跃入二楼临江阁,而换上常服锦袍的副千户周严也独自踏进了望江楼大门!
二楼临江阁内,雷震天盯着推门进来的周严,狞笑道:“周副千户,半年前你让我劫五万两军饷,自己吞了四万两还派兵灭我的口,今天我的钱带来了吗?”
“小声点!”周严擦着冷汗递过一叠废银票,“这里是四万两四海钱庄通兑票,拿上赶紧滚出青州!”
两人都不知道,夹道里的铜管听音筒和三个掌记官,已经把这番话录得一字不漏!
一刻钟后,周严快步走出望江楼大门,抹去额头冷汗,回头看着二楼临江阁窗口露出阴狠狞笑,猛地一挥手:“雷震天就在二楼临江阁!青州精骑听令,给我冲进去乱箭射死他!”
“慢着!”
冷月凝突然一步上前,拔出斩马刀横在青州精骑面前,厉声喝道:“青州人马全部守住外围,谁敢放一支冷箭,按同党就地正法!沈炼,带南城弟兄冲进去,给本百户抓活的!”
“得令!”沈炼提刀微微一笑,带着王猛等人如猛虎般直接撞开望江楼大门冲上二楼!
原地,周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难以置信地看着冲上二楼的沈炼,后背唰地被冷汗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