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跟在后面,握着她的手,一直到护士说“家属在外面等”,他才松开。
待产室的门在面前关上,赵时谨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色还是漆黑的,有一两颗星挂在天边。
徐浅音和赵宏业赶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徐浅音穿了件羊绒大衣,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梳,一看就是匆忙赶来的。
她走到赵时谨身边,往紧闭的产房门看了一眼。
“进去多久了?”
“四个小时。”
一家三口在外面又等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进出,门开合的瞬间能听见里面温叙压抑的呼吸声,赵时谨每次都站起来往门口走两步,门关上又退回来。
徐浅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架子挺大。”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从怀孕到出生,可把一家子人等的实实在在的。”
赵宏业在旁边笑了一声:“像他爸。”
徐浅音瞪了他一眼。
赵时谨没回头,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绷得很紧。
他看着产房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嘴唇抿成一条线。
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从门里传出来,又亮又响,穿透了清晨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