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多年前温辞家里的那场变故,他本该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多少名门闺秀排着队想嫁他,她阮楚宜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他是她的丈夫,光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她觉得这一生都值了。
“好了,”阮楚宜拍了拍他的手,“别想了,去洗澡,早点睡。”
三号下午,一行人回到北城。
车刚开进市区,赵时谨的手机就响了,是徐浅音的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赵时谨“嗯”了几声,然后侧头看了温叙一眼。
“知道了,晚上过去。”
挂了电话,赵时谨说:“我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是去七号院,是去我父母住的地方,宸园,你还没去过。”
温叙:“哦。”
晚上七点,赵时谨带着温叙回到宸园。
客厅里,徐浅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们进来,她放下茶杯,起身:“来了。”
“妈。”赵时谨叫了一声。
温叙跟着叫:“阿姨好。”
徐浅音微微颔首:“洗手吃饭,就等你们来了。”
赵宏业从书房出来,几人落座,开始吃饭。
吃完饭,一家人又在客厅喝茶。
徐浅音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摆在两人面前:“时谨,温叙,你们的婚事,我请人看了日子,这几个都是今年的好日子,你们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