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她就能进一步拉近和赵时谨的距离。
温叙没有挣开他的手,她脸上露出几分担忧:“赵先生,你现在这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身体里的情欲,像潮水般不断涌来,赵时谨的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清明。
他不确定温叙是真的想帮他,还是另有所图。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现在确实需要离开这里。
他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他的对手、赵家的对手,否则,一旦让他们看到他这般失控失态的模样,必然会大做文章,轻则毁了他的名声,重则牵连整个赵家。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沙哑着嗓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