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否则就他这个行为,只怕自己找到他的第一刻就要施展太初有为了。
“我会活下去的哥哥,我若是离开了,那才算真正地辜负他。”
说完后,知更鸟便挂断了通讯,有些颓废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膝,将脑袋埋到腿上。
“时易,你在哪?我好想你。”
“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就在这时,那道让她朝思暮想的声音响起,知更鸟猛地抬头看去,只见时易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不过此刻的时易样子已经大变,非但身高高了一些,连面孔都变得沧桑了不少,就仿佛过去的不是三十天,而是三十个琥珀纪。
“时易...你...”
“没事啦,只是...这一个月里,经历的有些多罢了。”时易笑了笑,同时拉起知更鸟的手放到自己的头发上,“你看,我的头发变长了,你可以编着玩了。”
话音刚落,知更鸟就一把抱了上来,将头埋在时易的肩膀上,泪水不断地从中滑落。
“时易,你去哪里了?我好找了你好久,我都以为,以为...”
知更鸟抽泣地话都说不清楚了,讲到后面甚至只有隐隐约约地哭声传入时易耳中。
“没事啦,知更鸟,不过是一个同谐令使而已,我不是说了吗?除了你,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了。但...我还是要走。”
闻言知更鸟瞬间急了,抱着时易的手臂再次用力了几分,语速也快了几分:“你要去哪里?我也跟着去。”
“抱歉,那个地方你去不了,那是我与【互】的交易的一部分,祂允许我在家族那里降下【崩坏】,代价,则是我的离开。”
“何况在【均衡】的规则下,即便我不做这些,我也终会离开的,这笔交易至少还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
“抱歉知更鸟,我不是个好的马仔,更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话,我一定不会再踏入那个办公室,我一定会选择在暗处默默保护你,这样分别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不,不要,留下来,不要走!”
在【均衡】的力量下,时易被知更鸟抱着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到最后,知更鸟的泪水已然砸落在地面上。
“以后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歌唱了,若是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教那些小孩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