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多。”刃将一柄飞剑击碎后冷笑一声,“彼岸葬送!”
“你说的是时易?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很好,刚刚拿支离剑刺你的时候,你没看见你衣服上还有西瓜汁吗?”
“...”
眼见两人在面对自己时讨论的不是战术,而是一些琐事,即便是彦卿此刻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你们可真是棘手,看来想要留下你们,就得用这招了!”
彦卿双手握剑,闭上双眼,回想起不久前接下那个白发女人那一剑的场景。
“天河泻!”
“这一剑...真眼熟啊。”看着面前这金发小孩那熟悉的架势,刃的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镜流的身影,“是那个女人教你的?那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刃身旁的丹恒则是被刃刚刚的话语给影响,同样不愿继续拖延:“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
三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造成的震动即便是远处的时易都能感受到,就在彦卿落败之际,一直看戏的卡芙卡终于开口了:
“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