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眼见到死者活着状态的人。”
福尔摩斯看着面前这名异常冷静的华人医者,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浓厚的兴趣。
“明早八点,贝克街221B。”福尔摩斯戴好猎鹿帽,“不要迟到。顺带带上你刚刚解剖遗体的小刀,说不定后续还用得上。”
“我会准时赴约。另外提醒你,不妨仔细比对那张处方,查一查外观近似乌头草的草药,确认方剂被调换的手法。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谋杀,你要追捕的,是一名具备医学素养的聪明人。”
交代完毕,沈砚转头看向雷斯垂德:“探长,现在可以解开手铐了吧?我的诊所里还有不少底层病人等着回去换药。”
雷斯垂德满心不甘,却没有继续羁押的合理理由,只能示意警员解开镣铐。
沈砚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走出停尸房。伦敦冰冷的浓雾扑面而来。他回头瞥了一眼停尸房的方向,大脑飞速推演后续线索。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端。在这个时代,福尔摩斯所要面对的对手从不止莫里亚蒂,如今又多了他这名手握现代法医体系、熟知故事脉络的急诊科医生。
“绞刑架?于我而言,早已不存在。”
沈砚迎着漫开的白雾,一声冷嗤。
“接下来,便轮到我,去搅动贝克街所有悬而未决的谜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