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室。
时淼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着楼梯间的情形。
像是有什么想要抓住的细节被她遗漏了。
可是越想脑袋越疼,脸也更红了。
时淼竟然开始纠结起纪先生对她的感觉。
会不会也有点儿喜欢呢?
时淼迷惘地想着,她没谈过恋爱也没任何人告诉过她,被人喜欢该是什么样。
她只和外婆一起看过电视上的情感剧,喜欢就会亲嘴,还会一起钻进被子下面。
再往下就没了,外婆会说句伤风败俗就把台换了。
十四岁的时候她问外婆,那些人在被子下面一拱一拱地干嘛。
坐在旁边的外公插嘴道:“在做快活的事。”
外婆是个教了几十年书的老教师,听不得老伴这样逗弄外孙,瞪了外公一眼,然后厉声道:“你还没成年,不准学就对了!”
时淼懵懵懂懂地问:“那我成年就可以了吗?”
外公在笑,外婆黑着脸撵时淼进书房看书去。
社交为零,她不会和人打交道,拿捏不住任何感情,什么情绪心思全在面上摆着。
喜欢就是喜欢,想天天跟着纪先生,想和他亲嘴,想和他……
但她不知道纪先生对自己有没有一点感觉。
她想问纪先生亲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但是又怯怯地不敢。
过了很久水声才停,纪砚辞穿着一件藏蓝色浴袍走了出来。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墨色的发丝滴着水,露出的肌肉线条紧实利落。
时淼吞了吞口水,局促地向后坐,结果没挨着沙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纪砚辞拢了下头发,走近俯身要扶起她。
淡淡的薄荷味沐浴乳香气在鼻尖萦绕,时淼紧张地不停往后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