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淼摇了摇头:“我方才是吃好了才回来的,如今尚撑得很。况且嬷嬷以后也不用叫我小姐了。”
她虽未明说,张嬷嬷却是醒悟了的,她眼里闪过一丝怅然,只道:“是,夫人。”
天色已晚,张嬷嬷又给她铺了铺被子便退下了。
她看着张嬷嬷离开的背影,把腰间的荷包取下,从里面取出几张小纸条。那是佛珠里的纸条。
时淼打开纸条,接着微启的窗有些艰难辩识:“沈,无,言,洪,钟……”她记性向来很好,读一遍后基本都记下了。
若是裴烬在的话,定会知道那些字便是他下午亲自教的那些。
“吱呀”
屏风被衣衫摩挲到发出了声音。
时淼只道是张嬷嬷不放心进来看她了,慌忙把纸条塞进荷包里,尔后闭上眼睛。
一旦闭上眼,耳力就会比往常敏锐许多。
时淼听着那人慢慢走过来,停在她床边,心下有些不妙。
她与张嬷嬷相处多年,自然知道张嬷嬷走路不当是这样的。
张嬷嬷晚年脚受过伤,一直有些跛脚,走路向来是一步分两步走。
这个人却是几步便到她的床边。